共八伪已

季更
笔力匮乏文法清奇

一个迟到半年的屏蔽
果然像我这种36线的突发性写手,连lof都处理地慢一些😂

迪米乌哥斯:安兹大人!属下可以解释!

自己写东西的时候吧,因为番剧看得比较多,所以手里边写脑子里都是动画场景和配音,觉得自己写得比较直接也算得上还原脑内场景。
但过一段时间后再看,脑子里一下没代入当时写时的脑内动画,故而总觉得写得没什么精气神,软趴趴死沉沉的,毕竟看我写东西的人和我不是一条思维上。
如果我强调自己的感受而不是向别人描述,我的作文可能只会一低再低啪。
写点脑洞放在论坛上也是同理。
希望自己能写出很有画面感的记述(虽然有生之年基本不可能啦)

睡前甜食1

  叶修x我
  不算是正统恋爱,只是单方面想被疼爱的妄想,大概是cp向。
  在难受的时候写的沙雕玩意,给丧成傻逼的自己和你们。
  他(们)真好,想要配得上他(们)。
  
  
        可以的话,go

  叶修刚打完一场jjc。
  他不顾对面叫嚣着再来一次,毫不留恋地摘下耳机,向窝在一旁椅子上的我探过身,伸出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怎么?要不要和我这边一起抢个boss?”
  “不要不要,忙着呢。”我头也没抬,推开他的手,继续头昏脑涨地刷着模拟卷。
  叶修没多说什么,坐回自己位置又挂上耳机,操纵着那个破破烂烂的小号往野图boss坐标去。他刚靠近各大公会声光特效乱成一片的混战,几个装备精良角色便凑了过来,说了些什么。
  叶修把麦往嘴边折了折,压低声音朝他们道:“行……不方便,让老魏指挥。”
  几个角色散开奔入战场。
  叶修不紧不慢地敲打着键盘,时有时无的按键声音并不让人厌烦,闷沉沉的“嗒嗒”声抚平了满心急躁。
  我长长吐一口气,埋下头继续写答案。
  当我终于做完一套写到手抽筋的试卷,叶修那边也接近尾声,又一个野图boss收入兴欣公会囊中。
  他见我开始收拾草稿纸,飞快地敲了几个字交代剩下的材料分配就拔卡下线。
  屏幕上的角色正在登出,叶修凑过来,“完了?”他问。
  “嗯嗯,终于写完了——”我打了个哈欠,边缓缓张合着酸痛的手指。
  叶修侧身把我的手拢到自己面前,白皙有力的手指轻轻揉捏着指关节,叹气无奈道:“都和你说了握笔不要太用力……别在这里睡,醒醒!”
  “啊!……好……”我突然惊醒。叶修的声音并不算低沉,但柔和的语调却是彻彻底底地我紧绷的神经解了力,催得我差点直接睡过去。
  叶修起身,扶着我的手把我半拉起来。我眼皮耷拉在一起紧密相拥,再也分不开。索性身子一斜,想也没想就把大部分重量交给了叶修。
  “诶哟——”叶修小小惊呼一声,是稳稳接住了我,左臂向外扣住我的左肩,往卧室里带。
  不知过了多久,我踩着轻飘飘的步子,终于被他半拖半拉地弄进被窝。我闭着眼卧在松软的被褥里,模糊地听到他关门、拉窗帘、熄灯。
  叶修在一片宁静的黑暗里钻进被子,带着一身舒适的温暖。我使劲朝他边上挪了挪,似乎听见一声轻笑。叶修转过身面向我,漆黑的眼睛在黑暗里泛出水润的光。他一只手揽住我的脑袋按在胸前,另一只手一下下抚摸我的后颈。
  他半拥着我。这个模糊的认识在脑海晃晃悠悠地浮现出来,使我无比安心。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我把额头紧紧抵在叶修胸前,深深埋进他的怀抱。
  晚安。

或许会有后续,或许会有其他喜欢的角色

这个分镜很有深意
        女 女
  男            男
建议更名为【gay男橘女恋爱真难】

不打tag
悄咪咪吸

那什么的审神者2

  1.其实我真的还记得这个玩意
  2.虽然差不多是季更hhh
  3.大纲不存在,边写边挖坑
     有微量黑泥

  如果可以,go
  
  
  “那么加州君就请自己挑一间屋子住下吧,晚安。”审神者保持着微笑。
  “是!可是主公……现在就睡是不是太早了一点?”加州清光指指才堪堪铺上天空的暮色,内心实则期待能借着晚上的时间,和新主人能有进一步接触。
  他不否认自己其实已经开始信服于面前这位审神者恰到好处的大方得体,作为一把历史中的刀,也认可她做事的稳妥。尽管审神者能力的表现并不出众,但从与她今天的接触上来说,却绝对无法去讨厌她。
  于此同时,审神者的礼貌带来的疏离感,和写符咒时不正常的表情让他不能安心。加州清光不自觉地没有去怀揣恶意,只是焦虑和好奇,所以他一定要抓紧今晚时间。
  他需要去尽多了解他的新主人。
  “啊……“审神者顺着他的手看向窗外无法被称为是要立刻就寝的天色,摸摸后脑勺,“哈哈,不好意思是我今天上任太紧张了,真是抱歉了加州君,说出那样的话。”
  她抱着手臂,支着下巴:“嗯……你们付丧神,要吃东西吗?”
  
  此刻,加州清光规规矩矩地正坐在本丸空无一人的大厅里。
  一刻钟以前,他给了审神者的问题一个精确的答复:“饭食对我们付丧神来说,不是必须的。但人类的食物可以让我们消耗后恢复得更快。”
  “这样吗,谢谢,我知道了,那加州君请在这里稍等一下。”审神者说着便转身,朝本丸的厨房走去。
  “那个,主公,”加州清光快速反应过来,抢一步想要跟上,做饭是小事,但要是颠倒了主从关系就是大不敬了,“如果是饭食的话,我可以帮忙。”
  “谢谢加州君的好意,”审神者回头仿佛透过面具看着他,笑弯了嘴角,“不是什么复杂的东西,请坐下吧。”
  明明只是一句再温和不过的客气话,加州清光却被一下压得失了语,支吾着答应,挪到大厅的矮桌边坐下。
  加州清光在盯着空白的墙壁发呆,漫无边际地想着审神者身上的一些不可名状的别扭,想着过去主人——冲田总司和浸透鲜血的池田屋,想着刀尖被折断时尖锐入骨的疼痛——
  “久等了。”审神者不急不缓的声音传来,加州清光回头,看到她端来了两个溢出缕缕白气的盒子,“这是泡面,”审神者望了他一眼,补充道,“是现世的食物。不是什么很好的东西,但今天只能麻烦加州君你和我一起将就一下了。”
  审神者将其中一碗推给加州清光,示意他把他自己那份的锡纸揭开,随即一言不发地自顾自地吃起来。
  加州清光的视线被热气模糊,心中原本拂不平的不安与疑虑像是在暖乎乎的面汤里融化。他确信了,他这位温和得体却奇怪的新主人,会是一个好好使用、爱护他的人。
  会是一个把他当作平等的人来看待的主。
  “我开动了。”他低低地念着,掀开锡纸,大声地吸溜着面条。
  片刻,一直埋着头安静吃面的审神者却抬起头看着他。
  加州清光这才注意到两人吃饭的音量上的差异,但并未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加州君请不要在意,我只是有些惊讶而已。”审神者注意到他的迷茫,开口解释,“我是异国人,这方面文化差异比较大。”
  “所以说主公的国家吃饭是不能出声音吗”
  好机会!
  加州清光意识到这是一个深入了解新主人的契机。
  “是的,阿林小时候因为这个没少挨父亲骂呢……”审神者的动作停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个温和的弧度,像是陷入了回忆。
  “阿林是主公的兄弟吗?”
  “是我弟弟,一个很乖很懂事的孩子。加州君你们会有兄弟吗?”审神者的语气充满骄傲,对这个话题饶有兴趣地聊起来。
  加州清光秉着尽自己作为初始刀的职责,详细解释道:“可以有的,出自同一刀匠的刀会以兄弟相称,隶属同一主人的刀也会有称兄道弟的存在。”
  “我记得……书中记载冲田先生使用过的刀中,还有一把菊一文字则宗吧,加州君和他能称作‘兄弟’吗?”
  “菊一文字则宗啊……主公,我因为曾经被折断过,”加州清光指指自己的围巾,“所以记忆有紊乱和缺损,我只对大和守安定有记忆。”
  “这样呀……抱歉提及了你不好的回忆呢。”审神者迅速拉开了话题。
  “也不能算是不好吧,毕竟作为刀剑的我也是向主人尽忠到了最后一刻……”加州清光眯起眼睛,脸上无意识地浮现出眷恋和无奈的笑容。
  他此时突然醒悟,连连摆手:“主公,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嗯,我知道。”审神者道,半边脸上是温和的笑意,“我没有怀疑加州君的忠诚,现在是,以后亦是。”
  加州清光眨眨眼,方才的满面尴尬还未褪尽。
  “我其实很喜欢听你讲你以前主人的事情呢,毕竟我来自现世——我希望加州君可以对我敞开心扉,不要有太多负担。”
  审神者将筷子搁在碗上,单手支着脸颊,“我很信任你——你是我的初始刀,也是我很重要的同伴。”
  她真诚温柔的目光仿佛穿透面具,直直对上加州清光的眼睛。
  加州清光动作迟缓地嚼完最后一口面条,死死盯着桌子的一角,不敢直视面前的审神者,耳根悄悄染上一层红晕。
  “多谢款待。”他撇过脸小声道,埋着头端起自己和审神者的泡面碗向外走:“我,我去丢垃圾!”
  “麻烦了加州君,慢走哟。”审神者没拦他,坐在原地看着红色的背影没入夜色。
  “晚安——”远处扯长了的声音补道。
  审神者没有回应,起身径直走去自己房间。
  在每座本丸内,刀剑的房间可自由安排,而审神者的房间却无一不是在灵力最强盛的本丸中心——灵力节点,也就是那棵樱花树周边。
  那棵樱树作为普通树木未免过分巨大,苍绿的树冠直冲天空。本丸的灵力节点化形为植物,其长势也是本丸发展情况的直接反应。
  审神者停住脚步,双手环抱胸口,微微扬起头细细打量着这棵樱树。樱树现在并不高大,细细的枝条尚带着初生的柔软和韧性。
  这是这座新生本丸的象征,也是审神者灵力匮乏的写照。
  审神者伸出手抚摸着树干,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真慢呀……明明时间已经不多了。”她的叹息里混合着一股悲怆的味道,更多的也是一种无可奈何。
  “还是稍微拼命一点吧……无所谓了……”
  审神者仿佛陷入了沉思,她含混的低吟和她单纯贫瘠的灵力形成强烈的违和感。
  审神者终于放下手,走进房间,上楼。她推开纸门,铺好本丸准备的被褥,将匕首解下塞在枕头底。
  她脱下那件过分宽大的外套盖在被子上,里面是一件短袖衬衫,苍白的手臂上横交错着深深浅浅的伤疤。
  审神者摘下面具放在一边,抱着那把无铭的黑色长刀钻进被褥,疲惫地合上眼睛。
  明天会更辛苦呢。
  
  
  
  
  有兴趣建议关注“那什么的审神者”tag
  以后可能会经常性地反复修改细节

【刀剑乱舞】那什么的审神者

  1.第一次试水
   2.大纲不存在,边写边挖坑
  3.有微量黑泥
  4.这是有微调的修改版3
  
如果可以,go

  “啊呀,审神者大人决定好了吗?”带着花面具的狐狸发出奇怪腔调的叫嚷。
  审神者用指尖摩挲着赤红的刀鞘,深吸一口气 ,“就选他吧。”
  “啊,那就请审神者大人向这把刀注入灵力……”狐之助还在用那一成不变的语调喋喋不休着注意事项。审神者只是听着,遮住上半边脸的白色面具的掩盖下,表情看不清楚,露出的嘴抿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嗯……我明白了,有劳。所以说现在是可以召唤初始刀了吗?”待狐之助语毕,审神者像是仔细消化过它的话后,询问道。
  “当然可以了审神者大人!”狐之助眯眯眼,愉快地答道,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温顺的灵力者,“请开始吧!”
  审神者抚抚衣襟,深吸一口气,站定在红色的刀前。她提起手腕,摸出腰间的花纹繁重的匕首,在手掌上划出一道口子,等血汇聚滴下落在在赤红的刀鞘上。
  审神者将流血的手按在染血的刀上,她半阙上眼,低声喃呢:“请与汝结契,为吾所用……加州清光,成为我的刀吧……”
  混沌中,加州清光被混合着血腥味、只称得上是微弱的灵力唤醒,他在蒙眬间被勾起了那些遥远却清晰,充斥着杀戮而最使人兴奋的回忆。
  我是刀。
  名为加州清光,曾隶属于冲田总司的爱刀。
  他寻着逐渐浓厚起来一些的灵力,朝着源头而去。
  审神者感受着灵力的波动,甩甩匕首上的血液,血丝汇成血珠滚过半透明的锋利刀刃撒在地上,留下几丝血痕。
  审神者有些眩晕地将匕首插回腰间,“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她松开手,眼前骤然绽开一阵樱花雨。
  “我,加州清光,被称为河原之子。不易操纵但是性能一流,正在募集能够经常使用并且会爱惜我、还会装饰我的人。”
  审神者还未来得及看清眼前的红色身影,却明显察觉到自己灵力,在刀剑被召唤出的一瞬间迅速流逝,再被吸收,这种感觉令她一时有些恍惚。
  加州清光站在灵力的花雨里,略带兴奋地打量着眼前的新主人。
  面前是一位年龄不大的少女,身着一件与本丸有些不协调、来自现世的深色外套。腰间挎着一柄华丽的匕首,和一把与前者截然不同的、没有花纹的长刀。
  她的白色半脸面具下定格在一个令人舒服的微笑,尽管面色苍白,身周也散发着温和亲切的气息。
  他注意到审神者尚未止血的手掌,出于对自己结契者本能的关心,他飞快地环顾一遍空荡荡的本丸,愈发急切地上前唤道微微愣神的审神者:“主公?您受伤了,我替您包扎一下……”说着,扯出干净的衬衣,准备撕下替审神者止血。
  “啊!啊……那个,不用了,不用包扎。”审神者听他一开口,鲜活的微笑出现一丝凝固的裂痕,竟然是慌了神,连忙摆着另一只完好的手拒绝。
  她拢了拢流血的手掌,不让血液漏到地上。“那个,加州君,麻烦把我的背包打开,”审神者略有局促地开口道,加州清光依言忙走过去,打开了墙角和一个箱子靠在一起圈着的背包。
  “对,就是那个。”审神者边说边扶着矮桌缓缓坐下,语气也慢慢平复下来,恢复了先前的稳重平缓。她调理分明地指挥加着州清光:“从第二层拿出裁好的符纸和最外一层的毛笔和砚台,没错还有包边上的那瓶水。”
  加州清光用手臂圈着审神者吩咐的东西,放在矮桌上。审神者微笑着向他道谢,不见刚才不小心走神后的一点尴尬。
  “麻烦了,请先坐下等我一会儿。”审神者白色面具下的半张脸表现出歉意,这话既是对刚召唤出却没好好打打过招呼的加州清光说的,也是对打断了行程安排的狐之助说的。
  “呀怎么会呢,审神者大人请便就是。”狐之助毫不介意地答道,卧下来开始舔舐自己的皮毛。
  这位审神者隶属的时之政府第三分局对她算得上是满意,自然是宽容。尽管她灵力并不算强大,甚至只是堪堪及正常水平,并且出身边缘家族的分支,但温顺愚钝。在当下越来越紧迫的战局里,名门望族中灵力高强的子弟固然是重要力量,但没有家族庇护、真正站在一线上,可以透支灵力的审神者也是不可或缺的。
  更何况这位审神者还在入职时,答应了接受丧主本丸的余刀这一自选条件。
  真是个可怜孩子呢。狐之助眯着眼看着正伏在桌上写着符咒的审神者。
  这边,审神者埋着头将手掌上的血引入砚台,拧开瓶盖兑入温水,从口袋掏出现代的卫生纸擦净了残余的血迹,趁着血液还未凝固赶紧开始提笔书写。
  加州清光听了审神者的类似商量的吩咐,无所适从地盘腿坐在矮桌的另一边,盯着墙壁开始漫无边际的思索。加州清光自认为不是一个拘泥过去的刀,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对之前作为刀的一生也称得上满意。
  他对自己的未来一无所知却满腔冲劲,他的目光刚从空白的墙上移开视线,却撞上审神者的面孔。
  此时审神者不自知已敛去大半温和的笑意,她面具下的嘴角紧紧抿起,两梢像挂起几分沉重的阴郁而被压下。笔下流畅的咒文仿佛写过千百遍的流畅,完全不符合入职时那凌乱而无力新人小白的灵力水平。
  审神者搁下毛笔时,下半边脸上却已是与之前无二的温和笑意。她在宽大袖子的掩盖下,指尖一翻,折了一半写好的符纸收入外套口袋,只留另一半数量的符纸在手上,将最后写的几张压在面上。
     加州清光有些愣神,刚才是错觉吗,之前那个表情。他作为一把见证历史的器物,对人类的表情自然是敏感,他在片刻纠结后还是晕乎乎地放弃了思考,期间也错过了审神者之后奇怪的小动作。
  “久等,我写完了,请继续吧。”
  狐之助这才装作不经意瞥了一眼审神者以血书写的符纸,写了好一会但数量不多,符文也只是最普通的召唤和治疗。
  “啊呀审神者大人,时间不早了,入职引导我们明天再继续吧。”狐之助苦恼地望了一眼西方染上黄昏的天空。
  “没关系,是我耽误了时间才是,那么明天还是要麻烦狐之助了。”审神者似乎没有察觉到狐之助明显的消极怠工,反而自己揽了责任。
  狐之助满意地摇着尾巴离开了。加州清光对自己初被召唤而十分尴尬的第一天很迷茫,特别是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和审神者好好做自我介绍。
  “加州君,”审神者看了一眼加州清光耷拉下的眼角,感受到他的无所适从,于是走到他面前,扬起一个弧度大一点、看起来十分愉快的笑容,“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这座本丸的审神者了,多指教呀。”
  “加州清光,任凭差遣。请多指教,主公!”加州清光一扫心中郁结,露出畅快的笑容。

  以后应该是一周一次,一次只保证1000+~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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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可能会经常性地反复修改细节
  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填完

b事多
手机快没电
明天考试没复习
我tm竟然想更新了

两周没写东西的我吓住了自己

宽恕 1

  原耽
        自己写着玩,后期会有三观不正
        因为是取材身边人(其实是和朋友约着写的,所以看起来比较乱……

        年下纯情小狼狗x年上嘴欠冷淡受

        可以的话,go

        6月8日17:00。
  仲夏傍晚橙红的光晕透过轻云,悠悠地在冷硬的建筑上铺一层浅浅的温度。
  千百人黑压压地围在一方小小的学校紧闭的铁门口,随时间的流逝,人群开始躁动,不断有人小声地、语无伦次的交谈。
  寂静的人海开始涌动起伏,摩擦出急切的阵阵喧嚷。
  一道尖锐的铃声划破燥热的空气——
  黏稠得近似凝固的气氛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从建筑里的每一个缝隙、每一扇窗户都涌出澎湃的喜悦和欢呼,把夏日灼热的空气推上一个沸腾的巅峰!
  学生们已经不在乎已经永久失效的考场纪律,尖叫着、呐喊着、哭泣着,他们顾不上所谓的限制,将浸透笔墨的纸张——一切与这三年来有关的纪录从楼上扔下,尽情发泄自己的委屈、解脱和快乐。
  今天他们是酷夏盛会的主角,学生们的青春就此打上一个分号。
  他们的韶华篇章即将在热烈中拉开全新的一幕。
  对于他们中一员的楠竹也本该如此。
  也本该如此。
  与炽热气氛格格不入的少年——或者应该称呼为青年的他,没有和他人一样,而是迅速走出教室,胡乱将文具塞进书包,压皱起了考前匆忙扔进包里的习题。他无心去整理乱糟糟的纸张,只是放缓了动作,小心翼翼地从书包隔层里抽出一本有些陈旧的书。
  这是一本古怪而完好的书,有褶皱和撕裂的封皮用透明胶多次加工,内页边缘被反复翻至发毛又被重物压平。
  高三毕业的他竟如此细致地保存了这样一本初三政治教科书。
  楠竹单肩夸上书包,右臂紧紧护住按在胸前的书,艰难地在人群里挤出校门。离开人潮,他便迈开腿奔跑——
  快一点,再快一点!
  不然又要给那个人溜了!他咬牙切齿地想。
  当楠竹确定自己已经跑出高考点的交通拥堵两条街之远,才安心搭上公交车。
  公交车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年轻人零散的坐在车里塞着耳机摆弄手机。
  楠竹长吁一口气,窝进一个角落,闭上眼睛。他的身体很疲惫,精神却异常亢奋。
  到了,就快到了。
  当他到站时,黑夜已经弥漫了天空,将西边的落日余晖吞噬殆尽。
  这是一所中学。
  在黑暗的学校里,唯有一栋楼房突兀的灯火通明。
  楠竹朝学校里走去,看门的老大爷从报纸后面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诶哟,是小楠呀,今天也不进去吗?”
  “不,我高考考完了。有时间,想去看看老师。”他的神情在暮色里并不明晰,话语里奇怪的停顿没有引起老大爷的注意。
  “那可太好了……进去吧!”老大爷挺喜欢这个隔三差五来学校门口打个转的毕业生,平时经常和这个“恋校”的小伙子唠唠嗑。
  楠竹应了一声,边垮下一侧书包的肩带,把攥在手里的课本塞了进去,顺手在衣摆上蹭掉了满手黏腻的汗水。
  他迈开大步朝那座尚且亮着灯的教学楼走去,他觉得自己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可以清晰地听见鞋底踩在地面的摩擦;他的心脏却在内里急促地跳动,随着满载的急切仿佛要溢出喉咙。
  “别急!自习下了老师也不会走太早——”看门的老大爷在他背后关切地喊道。
  楠竹似乎没有听清楚,反而跑了起来。
  不急,哪能不急!
  那个无良老师,那个约定,是时候一一兑现了!
  想见他,好想见他!
  并不是很长的一段路程,身形劲瘦的楠竹硬是跑出了满脖子汗,灼热的空气倒灌进鼻腔,一路烧进了他心底的迫切,一发不可收拾地熊熊燃烧。
  记忆里的静校铃按时响起,一阵桌椅抽拉的轰鸣后,学生一股脑涌出教室。
  楠竹逆着嘈杂的人流向楼上走去,学生大声的叫喊和烫人的汗臭瞬间包裹他感官,闷闷地压在喉咙。
  楠竹被挤在靠墙一侧,裸露的小臂贴上冰冷的瓷砖,激得他混沌的头脑变得清醒,突兀地冒出一个的地址:五楼右侧小办公室。
  他越向上,学生越少。
  我在背道而驰。
  他突然想到。这个古怪的、甚至幼稚的念头却紧紧地缠绕住他的思维。
  他抬头,看到楼层间生锈的铁牌上是一个大写的“五”。
  我到了。
  热血从四肢直冲天灵盖,向熊熊燃烧的火焰添了一大把枯槁到一折即断的干柴。
  火光冲天。
  最后几阶楼梯他是跃上去。他看到了几步远处办公室半掩的门。
  他还没走!
  短短十几米的路使他急促的喘息,当他不容分说地推开门——
  嘎吱——
  “是哪……啊呀,是你呀。”男人靠在敞开的窗边,手臂向后屈起搁在窗台上,指节间夹着的烟蒂刚被按灭,泄出一缕青烟。
  “都长这么高了呀,小楠。
  他逆着夕阳余晖,昏暗的橘光打在被风肆意撩起的黑发边缘,张扬得一如过去的笑容融进模糊的阴影。
  轰——
  男人似乎未曾改变的一切,彻底引爆了楠竹心底烧起的一场烈火。
  幸好。
  我他妈还是那么喜欢这个混蛋。
  
  tbc